• 2012-05-16

    依赖 - [小生活]

    在我的桌面上有一个没名字的新建文本文档,每次要写博客的时候我就在上面写好,再复制过来,这样就没有其他的格式了。

    今天在春华路的一点味里坐着。在窗边。
    桌上摆着一本杂志,在上面是我的一个旧笔记本和一个新笔记本,还有钱包。
    那个新的是用来写摘抄的美词美语美句的。

    另外还放着服务员照过来的散钱。
    外面的天光在一点一点的散去,我忽然意识到我这一次拥有了平静。

    以前杜不在的时候总是不安稳的,因为要适应新的独自。往往不能睡觉,或是硬撑着不要去睡。很多时候都默默流着泪。
    于是就会吵很多架。
    所以大约他过得也并不怎么好。

    可是这一次,我好像好了。
    在第一天晚上睡饱之后,我感到特别惊讶,和许多的意外。
    大约真是因为第二天要上班,不能迟到,亦不能没有精神吧。
    也或许是终于没有更多的能量去撑了。

    这样似乎很好。

    新工作的地方,要求员工自己带电脑,然后用无线。
    所以每天我都大大一个包提过去,到了晚上的时候拔掉电源线,只带一个裸机回来。
    现在在一点味里,在抄词语句子的间隙,打开电脑写下这些字。
    这样似乎就很好。


    我好像,开始不那么,不那样的,去依赖一个男人了。

  • 2012-05-16

    紧张。 - [小生活]

  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开始遗失我引以为豪的表达的能力。
    我的声音总是嘶哑的,奇怪的语调,扯着嗓子说话,让我难受,听的人也难受。
    也总是在会议上紧张。

    其实并没有多么害怕的心理,但就是小心翼翼的。
    事前如临大敌,总是在事后恍然,哦,原来很轻松。根本没有什么。

    是有什么心理毛病在作祟吗。

  • 2012-05-13

    太卑微。 - [在别处]

    太卑微。卑微得像一颗永不被联系的草芥。

  • 生活让人疲惫。
    工作的事,好似遥遥无期。

    最近发现,毕业快一年了,因为各种事情,面貌也在发生变化,笑跟从前也不一样了。言语很少,慢慢变得隐藏。。

    知道了什么是适度的。
    有时候适度就好。

  • 2012-04-29

    不寿 - [在别处]

    他回家过五一了,我晚上睡觉便变得特别怕。开了所有的灯,在床上拼命圆睁着眼,不敢睡。
    和他在一起习惯了,不知为什么变成了这样。

    忽而又哭了,泪水不断的流下来。
    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人事,学生时候如何简白的日子,如何只记得考试,如何在乎极了别人的眼光。做事也总做不好,傻乎乎的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。

    从前一直不知道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情,有时候会特别害怕我们三观都不一样,不知以后到底会怎样。
    也会想起,他纵有千般好,却是一个晚上电话无论如何都叫不醒的人。

    高中的时候,曾经在北湖公园游荡了一夜,那时真是万幸,没有遇到什么坏人,现在倒是怕得多了,也终是明白为何之前姑姑要早早关好门窗,门要两重防盗,偶尔还要拿把菜刀。

    记得有次他和朋友带我去吃西餐。
    葡萄酒,和鹅肝。
    那时真是窘极了,也不知面上是何颜色。
    恍惚只有他朋友缓缓摇那酒杯,依稀一张笑脸。

    从前很羡慕那些有过多番感情的人,觉得被人早早宠着,是很幸福的事,如今却庆幸自己单纯的“身世”,虽是喜欢过人,可说起来,论那儿女情长,便只是他吧。
    只不知,如今这个人,是正安稳睡着,还是惊了梦。

    可惜啊,所谓情深不寿,慧极必伤,此之彼时,你我有无关联,想来也不十分重要了。

    人生之事,莫不如此。

  • 2012-04-27

    无闲事。 - [小生活]

    春有百花秋有月,夏有凉风冬有雪。
    若无闲事挂心头,便是人间好时节。

  • 2012-02-20

    菩提树下 - [小生活]

    最近大爱家纺。

  • 今天从彭州回乐山的车上,看着窗外簌簌的风景,忽然有了一些感触。

    去年的夏天,我终止攀枝花的学业,执意去往乐山。
    当时爸爸说了一句话,是非常严肃和叫人难过的。
    大概意思就是这是你自己选择的,以后有什么,该自己背时。
    虽说爸爸不会安慰和鼓励人,但听到这样的话,也实在是在我的意料之外。
    我当时给杜说的是:他在我心口上插了一把刀,并搅了一下。
    是真的。

    我这个人不是很贪恋风景的那种,如果不是要见什么人,通常是很难到某个地方去的。
    那个时候,我已经到乐山去了一次,见了杜,也肯定了他对我的感情。
    其实也没有那么肯定。因为实在没有什么迹象或是自信能去相信。
    不过后来要去乐山,也是真的只是“去到他身边而已”这么简单。

    于是我就去了。带了一个很沉的箱子,箱子里放着我的电脑和其他的一些重要东西,算是我的家当吧,负担很重。
    有一个男孩子送我到火车站。
    因为东西实在是非常重。当然也不是简单的因为重,那个男孩纯粹是作为朋友送我。
    走之前,我和杜还在吵架。都是我的错,吵得非常凶。
    流眼泪的习惯,恐怕也是那时候养成的吧。

    因为吵架,其实我完全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去乐山了,毕竟我在那里,只认识他一个人啊。
    当时,那个男孩一直在安慰我,结果到了要走的那天,他来送我,帮我提行李,他是直接把箱子扛肩膀上的那种,这样走着路,去赶车……
    这个时候,他也安慰不上什么话了,因为东西太重,如果杜不来接我的话,他也开始担心我在火车站怎么办了。

    就是这样担心了一路。
    火车上还遇到一个有混血气质的小女孩,比我小好多了,她也是去看男朋友的。
    一路上大家聊着天,我埋着头想自己的心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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